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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女神 在法與人之間重拾港劇鋒芒與溫度

正義女神 在法與人之間重拾港劇鋒芒與溫度

隨著TVB重磅劇集《正義女神》於新時代電視2台熱播漸近尾聲,這部聚焦少年法庭的律政劇,已成為近期港劇最受關注的話題之一。回看近年港劇,類型化、快節奏、爽感優先幾乎已成創作常態,權鬥、情感、反轉成為最安全也最熟悉的公式。然而《正義女神》卻選擇跳出「舒適區」,將鏡頭對準法律與人性的灰色地帶,以未成年人犯罪、制度漏洞與倫理掙扎為切口,把觀眾拉入一個冷峻而複雜的司法現場,也再次引發一個值得討論的問題:當港劇走到今天,它還能否在娛樂之外,重新承擔回應現實的力度與深度?

某程度上,《正義女神》的出現,正像一記久違的重錘。它不止提供戲劇張力,更試圖喚醒港劇對現實議題的凝視與表達。於法理與人情之間,它所呈現的,不僅是一宗宗案件的審判,更讓人看見港劇久違的鋒芒與溫度。

正義女神 在法與人之間重拾港劇鋒芒與溫度

主題亮點法與情之間 照見現實

《正義女神》最可貴之處,在於它不僅敢拍,更敢直視問題。劇集沒有停留於傳統律政題材常見的善惡對立與勝負博弈,而是選擇將鏡頭對準未成年人犯罪這一高度敏感且極具現實爭議的議題,圍繞弒親、霸凌、惡性傷害等案件展開敘述,並大膽採用單元案件形式,多個案件更明顯取材自近年真實司法與社會事件,將那些原本零碎存在於新聞版面的沉重現實搬上螢幕,同時拒絕以情緒化或獵奇化的方式展開劇情,使整部作品在戲劇張力之外,更添一層接近紀實的現實重量。

比起案件本身更具衝擊力的,是劇中不斷傳遞出的那種近乎無解的現實困境。尤其當14歲少年被判無罪後帶著笑意走出法庭的一幕,不僅成為全劇最具震撼力的場景之一,也精準拋出了整部作品最核心的詰問:當法律程序已經完成,正義是否真的得以實現?當制度規則被利用,法律本身是否仍具備守護社會的能力?這種不急於提供答案的處理方式,恰恰構成了《正義女神》最成熟的創作姿態。

隨著屋苑持刀案、離島滋擾案等單元案件層層展開,劇集逐步揭示出更深層的現實命題:少年之「惡」往往並非孤立存在,而是家庭失衡、教育失守與社會系統失靈共同作用下的結果。尤其「弟弟頂罪」一案,從表面的暴力犯罪逐漸反轉為情感與犧牲交織的人性悲劇,其所呈現出的複雜與克制,遠比單純的戲劇反轉更具穿透力,也讓觀眾意識到,許多社會問題真正值得被追問的,從來不只是結果,而是其背後的生成過程。

因此,《正義女神》真正討論的,不是簡單的懲罰與定罪,而是法律邊界何在、社會責任何在,以及制度本身是否擁有修復創傷與承托弱者的能力。它讓「法治」不再只是冰冷的制度語言,而重新成為一個關於責任、秩序與溫度的公共命題。正如劇中所隱含傳達的核心理念——正義,從來不只是裁決,更是對人性的最後守護。

正義女神 在法與人之間重拾港劇鋒芒與溫度

佘詩曼|極簡之下的重量感

出道近三十年,佘詩曼首次挑戰律政題材。儘管接演《正義女神》時,她正同時籌備另一部重頭作品,準備時間極為有限,但她仍因劇本與角色吸引而決定接下這一挑戰,而事實證明,這或許正是她近年來最具突破性的演出之一。

觀眾熟悉的佘詩曼,往往是氣場凌厲、鋒芒畢露的代表人物。無論是《新聞女王》中掌控全場的文慧心,還是《延禧攻略》中隱忍狠絕的嫻妃,她最擅長的向來是帶有壓迫感與主導性的角色塑造。然而到了《正義女神》,她卻以一種「反向表演」的方式完成了言惠知這個角色,不強調鋒芒,不依賴爆發,而是不斷做減法、做收斂、做克制。

她飾演的言惠知,並非傳統意義上高光外放,而更像整套司法系統中的情感承載者。這個角色鮮少情緒宣洩,也幾乎沒有刻意設計的大段爆發戲份,但佘詩曼卻通過極細微的表演層次賦予角色厚度:一個翻閱卷宗時短暫的停頓、一次庭審中的沉默凝視、一抹若有所思的眼神變化,都精準傳遞出角色內在不斷壓抑、思考與權衡的心理狀態。尤其在「天台墜亡案」後角色信念逐漸動搖的段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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